自古以來,人們在秋天所抒發的惆悵情緒,比任何一個季節都要多。我們總是能,因為燦爛而走進姹紫嫣紅的春 ,因為炙熱而走進浮瓜沉李的夏,因為靜謐而走進傲雪凌霜的冬。
可這林寒澗肅的秋天,卻總是先于我們的腳步,走進我們的心里。回首往昔的文字,“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流露著恬淡與釋然;“人煙寒橘柚,秋色老梧桐”昭示著蕭瑟與彷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寄托著愿景與惆悵…秋日似乎總是詩人抒寫缺憾的代名詞。
現如今,我們總是自顧自地 漫步在秋天,而后在洶涌的愁緒中,迷失在秋天。雖說離生火取暖的日子還早,可空調肯定是開不得的了,或許午后當陽光穿透窗欞之時,這溫度剎時的驟升總能給我們一種夏日尚未褪卻的錯覺
可早晚提醒你多加件外套的涼風,和你腳邊被涼風吹落的幾片楓葉,已然在直白地提醒你:秋日已至,寒鴉歸林。
可為何,秋日總是那么肆意的傳遞悲傷?是突然地降溫冷卻了我們夏日的熱情,還是我們自發地心甘情愿的為即將到來的冬日,做足了心理準備?
然而,我心里的秋日是燦爛的,落葉層層堆疊的街道猶如每日獨一份的印象派油畫,晨起信步而升的朝陽伴隨著微風拂過的清爽,向我襲來不同于任何季節所帶來的希望;夜晚積云消散后的晴朗可以讓我躺在草坪上,用肉眼肆意窺探獵戶星座的模樣…既然我們不愿在傷感中沉思,那為什么不在喜悅中溫柔呢?
夏日的失真吉他似乎還在耳畔盤旋吧,以及那催人躁動的鼓點、體內升騰的酒精,以及藏在T恤里肆意流淌的汗水…既然夏日的幻想已破碎成功,秋日的溫柔重構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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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溫柔一詞,音樂人「楊逸凡」的溫柔囿于山海之間。旅行和音樂一樣,都是她的擅長。她是一名城市旅人、音樂創作人、攝影師,以及由于窺見生活的復雜而著力于「練習去生活」的生活修習者。大學學習傳媒專業的她,用了9年才畢業。當然不是因為她不夠努力,而是命中注定前來的音樂夢想交織了她的生活,輾轉幾年,她從臺北的街頭唱到了原創大賽,從音樂學院的校園唱到了北京的livehouse…這一路的故事很多,她希望唱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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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人「劉潤潔」的溫柔貫穿了她的全部,從性格到言談,從生活瑣事到作品表露,無不在把她的溫柔用一種輕盈的方式綻放。她的嗓音空靈,但卻保留著自己獨有的特色,仿佛具有一種魔力可以在冷清中注入一絲溫度,如遇秋日暖陽,親和且溫潤。熱愛生活的她,喜歡從生活本身出發去尋找素材,對于她來說“此情此景”便已成一首好歌,即使只配搭吉他輕盈地吟唱,也足以向聽眾表達出她獨有的小情調與小浪漫。這一路的故事很多,她希望唱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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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人「大滾」的溫柔藏匿于內心深處,她性情溫和、不喜吵鬧。表面上樂于獨處實則又需要陪伴。生長于海邊的她嗓音溫暖濕潤,作品真實鮮活,雖說靈感來自于城市,可她的作品卻足以反過來溫暖這個城市。面對紛擾的世界,她總是喜歡秉持一種中立的態度,但每當遇到具體的人事物,又會讓她有些微微的搖擺不定,可能也正是由于她的這些小矛盾,才讓她的作品不過分外露浮夸,也不會丟失煙火氣。這一路的故事很多,她希望唱給你聽。
這一次,來自山谷的禮物已悄然備好,這里有暖心的茶、暖身的酒、暖人的貓咪以及暖耳朵的歌。三位溫柔的民謠姑娘,將會溫柔地彈響她們手中的吉他,溫柔地對你吟唱。如果你懷揣著溫柔前來聆聽,那我們,便將許你一個 溫柔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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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鐘愛與前面三位姑娘同樣具有民謠色彩的女性作家三毛形容過的《溫柔的夜》:“夜,像一張毯子,溫柔地向我覆蓋上來。”
10月23日這個秋天的夜晚,歡迎你來到通州山谷居民欣賞「秋日暖歌會」,跟我們一起披起毯子、重構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