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喉嚨,方便得自我完全。喉嚨要緊,功能有發聲與吞吐,前者可拿捏腔調,為一些絕對個體宣言,利于保持距離;后者可拓展為篩選吸收,拒絕進食已知謊言,緊閉入口,以斷開聯系。當兩種尖銳、深刻相遇,顯性一方便勢如破竹。
計中計空,腔調彌靡。耳后皆空,后路矚目,承接上文意志,我們積攢了更多的情緒與力量。陣容依舊,踏著過期初衷走向下一歷程,不畏落單;落單是特立獨行之破釜沉舟式榮耀。落單的腔調,這一次由梅卡德爾與假假條共同展現。
梅卡德爾
平面是種缺失,紙上談來或許都是激昂的,但略顯蒼白,因此需要立體。自躍然而躍出,在光下形成影,匕丶首成為刺客的器。如此勇猛并危險地,梅卡德爾來到這里。決絕地走進社會,始發是嚴肅的共同要務,途中貼近青年與思考,終點是一觸即發的現場表達。
矛盾是如此美妙?;▔V是死亡墮落,也生產無休止的幻想。美感雷同,在他們的音樂中,優美與扭曲并存,沉重及灑脫共生。另類搖滾在主唱詭異多變的呈現下更顯風骨,如中國獨立音樂場景中的一道道閃電,梅卡德爾是攝人的符號,指引并帶領著我們找出時代的真實。
假假條
一味敘舊顯得俗套,一味嘗鮮難免輕浮,恰到好處地舊世新說,得東成西就?;赝3S兴茫紫蓁滂?,因此需要用清醒克制形態固化,以保持作品的靈魂鮮活。時代是大議題,這之下的我們將會是怎樣的歷史,才是當下最要緊與可把握的。
如何將這種自醒自覺以恰到好處的音樂形式表現出來?藝術搖滾,垃圾搖滾,朋克,民樂,博采眾長、雜而不亂地造就假假條自成一派的異類典范。奇異兇險的器樂節奏,兇狠卻優美的邪氣唱腔,表達近似原始,卻巧妙融合了多搖滾要素,詞曲豐滿,意味深長。
不破不立,不落單無以決絕獨行,不作為任何意義上的謊言傀儡,自才能回歸于我。且看泉城演繹,腔調盡數奉上。
文案——吞顆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