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樣說:“后搖,就是主唱失蹤了,鼓手發瘋了,吉他和貝斯手打架了,最后在效果器的調和下重回宇宙和諧……”雖是一句戲語,但也不無道理。當你聽到一首意境幽深,旋律美妙的歌,卻在傻兮兮地想“咋還不開始唱呢?”,也許你就應該警惕地看看歌詞到底存不存在。
——來自某知乎用戶
聽后搖,
你得是一個腦力充沛的人,會創造畫面,會享受神游;
你得是一個精神世界豐富,感性且有趣的人;
你可以是普羅大眾,你也可以遺世而獨立;
你想要的情緒、畫面、清風、星辰、山海,后搖都可以給你,
后搖,是一個無限接近自己的過程。
我們之所以聚集在此,
是因為 高山上的石楠花會在狂風中飄搖。
是因為 夜半的閃閃群星會將黑暗和光明聚在一道。
是因為 洶涌的河水將堤岸決平后,不羈的激流仍會在山間河谷奔行,在身后留下荒蕪的沙礫。
是因為 等狂風驟雨下山,給城市森林注入生命時,會將人的靈魂釋放出陰郁的地牢,碎了重重鐐銬,拆了層層鐵柵。
深度睡眠樂隊(Deep sleep) — 始于2019年的后搖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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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用本身僅有的且自認為鮮活的言語,表達愚蠢、敏感和情緒化。
這個由四人建立起的思想體,認為清或濁,愛或恨,溫柔或暴戾,是需要理清不能逃避的。如果可以,我們愿與你互為堅定意識的堡壘,一起主張性情溫和,一起乖張玩弄。
我們認為,你我始終身在寂夜,未來的路也不會比過去的更筆直,更平坦。但我們不恐懼,我們眼前一直閃動著高高躍出在海面的鯡魚群和清晨太陽升起的影子。而我們就站在鋪滿碎石的小路上,它會通往黎明破曉。
樂隊成員:
吉他 李鈺
吉他 盧帥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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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 文清
鼓 梁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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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介紹:
似乎一段長久的關系維持到最后都不僅僅是因為愛,更多的是責任和約束。
似乎再怎么愛,當多巴胺消失的那一刻起,愛情也跟著不見了。
于是,那句“我想偷走你的心。”大概是最具霸凌和占有欲的愛意了吧。
——《多巴胺消失的那一刻》
忙掙扎出繁雜世界來的軀殼、連帶那笨重的魂魄一起逃脫飛升。超過香灰、超過礦廠煙囪里的刺鼻。直到聽不到一切周圍的聲音時、我發現了一顆新的恒星。會有一顆新的恒星被發現嗎?一顆沒有嗔恨“刺”透人心的恒星。
是的,我們的文明在這個時代確實取得了長足的進步,戰爭中失敗者的身軀不會再被啃食,也不會再有養黑貓的女人被活活燒死,他們在當下的社會,是顯得如此平等。
——《我發現了一顆新的恒星》
在某個下雨的夜晚,他想起了那把從來沒有用過的傘,但是卻怎么找都找不到了。他很傷心,外面電閃雷鳴,他奪門而出,發瘋似的奔跑在沒有什么人的街上,似乎想追回那把被自己遺忘在角落的傘。
雨水或是淚水侵濕了他的頭發,他的眼睛,他的身體,他的表情。我們每天都在失去,失去時間,失去勇敢,失去愛情。
但愿在某天的雨夜,能找到屬于你的那把傘。
——《傘》
人生究竟有多少種可能?你是不是也曾經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是終其一生,擇一事,過著循規蹈矩的生活,還是追隨夢想的指引,擺脫世間瑣事的羈絆,主宰自己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每個人都會經歷那些無法對人言講的難過經歷,那些令你悲傷的,抑郁的,憤怒的,無奈的過往是不是讓你對生活失去信心。如果我們終將流浪于寂夜那這些就是鋪就通往黎明的小路的碎石,是踏著它勇往直前還是跌倒在地哀嚎?
深度睡眠在一段奇妙的觀影體驗后決定為亞歷山大·超級流浪者寫一首歌
——《這是我人生中最悲傷的事之一》
外部的世界不斷地恐嚇人們對自由的定義,錯位的愛則逼著這些精神狀況不穩定的人分崩離析。
請你和我們一起循著那仿佛深海的后搖世界里的光,去尋找一些不同尋常的情緒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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