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提示:
本場演出禁止任何形式攝影攝像,請勿攜帶相關設備進場。
一定會在生命的某個階段愛上戶川純。并且會在不同時期的戶川純里反復又愛一次,再愛一次!
鮮血、欲望、病嬌、孤獨、暴力……所有被我們慣于掩藏起來的思緒,在戶川純的歌里仿佛被一張有著幼稚無辜臉的少女若無其事、大張旗鼓地端出來。
感官的爆破挑逗著你的神經,但在最初的不安不寧褪去后,看見的是這樣暴烈的美,這樣赤裸的本能燃燒著。
“日本前衛實驗音樂先驅,朋克、新浪潮音樂教母”,一個從四十多年前開始演藝生涯的歌手有著豐富的故事般的經歷和頭銜。在2020年前,戶川純曾3次來到中國演出,盡管如今年逾六十,在樂迷眼中她仍然是跨越世紀而來的少女——純粹真誠永遠讓人落淚。
10月28日,我們有幸請來戶川純,這將是她在國內的第一場專場演出,請來的嘉賓樂隊白紙扇也與戶川純的歌有過淵源。因為深知這樣跨越世紀的演出有多寶貴,所以每一個即將見面的你,準備好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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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歌壇:「愛我的話, 打我殺我也無妨喔」
戶川純說:“如果沒有遇到上野耕路,我應該不會成為歌手”。
上野耕路是日本知名音樂人/制作人(后為電影《咒怨》、《狼狽》等配樂),在一次意外之遇后,戶川純受邀組成了第一支樂隊ゲルニカ(格爾尼卡),開始正式作為歌手出現在大眾視線。只是彼時的戶川純在樂隊中還并沒有創作的自覺,只是把自己形容成演員/道具,把其余兩位成員看成是編劇和導演,說是“像接收臺本那樣接收樂譜”。
而讓戶川純成為真正的歌手的創作,就是她在1983年驚人的首張個人專輯《玉姬様》,所有此后讓一代代人念念不忘的模樣、唱腔、風格,都在這音樂人最寶貴的第一張專輯中奠定并開始了。
「愛我的話, 打我殺我也無妨喔, 我和豬牛一樣,也不過是一塊肉(嗚呼我が戀愛の名において,その暴虐の仕打ちさえ,もはやただ甘んじて許す,牛のように豚のように,殺してもいい いいのよ,我一塊の肉塊なり)」《諦念プシガンガ》的歌詞用極端執念的方式表現對愛的渴望,這也是專輯中戶川純最喜歡的歌曲之一。
戶川純的歌與形象中,有許多與蟲子有關的意象,并非是對蟲子的喜愛,反而只是年輕時對自己的厭惡。
“我想變成別人,因為我討厭自己。其實蟲子我也非常討厭,但如果我不斷去這樣寫,好像自己就可以解脫。我一直都想成為其他的存在,只要不是我自己就好。”
在首專發行的幾個月后,戶川純釋出了現場錄音版本的《裏玉姫》,以朋克的方式演繹了其中最能表達她想成為其他存在的《蛹化の女》這首歌。
「那是因為太過思念你 而徹底改變的我的身姿,連月光的凍結的森林里,啜飲著樹汁的我 是蟲之女(それはあなたを思い過ぎて変り果てた私の姿,月光の凍てつく森で樹液,すする私は蟲の女)」
1985年,戶川純推出了可能是國內樂迷最耳熟的歌曲《好き好き大好き》。據說這首“暴力純愛”歌曲的誕生,源于她看到某些評論家對她歌詞評價為具有“文學性”而產生的叛逆心理。在這首歌的MV中,戶川純一人分飾7個角色,這也成為了電影《千年女優》的靈感來源。
2.Yapoos時期:什么規矩都沒有的自由地帶
1987年,戶川純加入搖滾樂隊“Yapoos”,“在她眼中,Yapoos是什么規矩都沒有的自由地帶??梢栽谖枧_上橫沖直撞,甚至不需要商議就做出作品。
「啊啊 已經忍無可忍了,深達胳膊眼球和腦髓,好想將心愛的你吃掉,不管是誰都行 來阻止我一下(ああもう我慢ができない,腕や目玉や脳まで,愛しい貴方が食べたい,誰でもいいから私を止めて)」
“我的歌詞都是一口氣寫成的,幾乎不會做太多的思考,雖然大家都說很血淋淋、很極端,但我只是覺得喜歡或者愛一直去積累,就會想要被吃掉或者把對方吃掉吧。我寫的只不過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很自然的妄想。”
在這些離經叛道的歌曲中,《いじめ》是特別的。戶川純用最簡單平鋪的方式,唱出了自己從小到大沉淀心里的感受。
「就算被欺負我也不會哭,這是我的優點呢...真希望夜晚能夠持續下去,沒有出口的日子(いじめられても泣かない,私のとりえよ...夜が続けばいいのに,出口がない日々)」
“……流血和傷痕對我來說已經是最親近的朋友。即使后來長大了變成藝人,對于痛苦還是像慣性一樣熟悉。每天都想死,思考死亡,甚至已經成為了我的癖好。”
在一次采訪中,戶川純這么說。她出生在富裕的軍人家庭,從小衣食無憂卻被嚴厲管教,“像對待部下那樣嚴厲地培育我,我哭的話,他會用力打我的臉,打到不哭為止。”從那時起,戶川純就一直會想“死”的事情,在家是規訓和暴力,在外是孤立和霸凌,在哪都找不到容身之所。對愛的渴望,對死的渴望,對活著的渴望都在成長中不斷積累,于是后來也在她的歌里以不同的形態極致地表現。
也正是在音樂里,戶川純終于從咒語中釋放出來,盡情地做了自己喜歡的事!
3.啼血的杜鵑
2006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讓戶川純落下了長期的腰傷后遺癥,還有整整兩年時間因嗓音受損中止了所有活動。
“受傷之后,我有兩年的空白期,那段時間行動基本都要靠輪椅。后來慢慢可以站起來,借助輔助步行器稍微走些路,哪怕從很小的場地開始,焦慮著該為演唱會做練習了。
以前的音域可以有3個半音程,那時只能做到1個半,音量完全不夠,咬字也很差,被自己嚇到了。歌劇那種假聲唱法也發不出來。不過我還是想繼續唱下去,就默默地、時不時在小場地演出。然后也回到當初從卡拉OK開始自學的起點,慢慢擴大音域。”
2018年后,戶川純多次來到國內音樂節演出,穿著洛麗塔的衣服坐在輪椅上的是年老的軀體,裝的是一生青春的心。這樣純粹無暇的,燃燒盡生命一般的力量,只能來自極致的熱愛。
如同她在35周年專輯《わたしが鳴こうホトトギス》的同名曲中所寫:
歷經千年的聲音,
啊 干凈如初...
即使放聲歌唱也會安然無恙吧...
4.白紙扇(陸炎)&戶川純
自AV大久保時代起,陸炎開始活躍于國內外各種獨立音樂場景,先后發行專輯《大時代》、《一品國際》,在此時期,曾翻唱過戶川純的《赤い戦車》。后來陸炎與原成員譚超組建的白紙扇(Hardcore Raver in Tears),于2021年發布?張全?專輯《幸存者俱樂部 / The Survivors Club》。
2023年10月13日,『越努力越幸運』白紙扇2023年14城巡演于北京正式啟動,本次巡演海報中機械手的概念,就源自陸炎與海報設計師擦主席都很喜歡的一首戶川純作品:《Cyborg 108 mechanic baby》。
本次陸炎將擔任戶川純上海演出嘉賓,將演唱幾首從未公開表演發行的新單曲,并改編一首戶川純的經典作品以表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