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黑守白”——黑白電肆樂隊桂林純潔友誼俱樂部特別專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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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王爾德在喜劇《溫夫人的扇子》中說到:“人生的悲劇有兩種,一種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另一種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對于桂林的朋友來說,黑白電肆應該是一支不陌生的樂隊,在本地每年大大小小的演出里,或多或少都會看到這支樂隊的身影,在某些場合也可能會聽聞到這支樂隊的一些傳言。但是,這次實際上卻是這支樂隊第一次在桂林做專場。很多人會納悶,一支成立了十多年的樂隊,為什么這么久才做專場,其實這一切都要從最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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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大學畢業的B超在南寧以“Six”為藝名創作了自己的一張獨立流行風格為主的個人原創專輯,并與成都音狐文化簽訂了音樂合約。
那時候正是“網絡歌曲”崛起泛濫的年代,大把多的爛俗網絡歌曲充斥著大街和網絡,沖擊著傳統出版的音樂行業。當時也有人對B超說“你寫的歌好聽是好聽,但是呢還是欠缺一點爆火的元素,簡單來說呢,就是不夠俗,你明白吧。。。。”B超明白對方是想讓自己跟風隨俗寫點當時最泛濫的爛俗網絡歌曲來迎合大環境,但考慮到這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于是最終還是放棄了去成都從事所謂的“音樂事業”,回到了桂林來工作和生活——畢竟黑格爾曾說過:“個性像白紙,一經污染,便永不能再如以前的潔白。”
回到桂林后B超將音樂當成了自己工作生活之余的一項愛好,他在網絡平臺上找到了桂林本地一些樂手發布的組隊信息,于是開始在桂林結交音樂朋友和組建樂隊,“地下”和“獨立”的純粹感,也許正是那時候自己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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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正是桂林“算了吧”關閉之后,貓兔LIVEHOUSE也因為擾民而停止做演出的時節,桂林市區相對能做專業樂隊演出的地方只有當時掛出“音樂生活俱樂部”之名的朗聚吧。B超正是在這里組建了黑白電肆樂隊,并開始參加一些演出。后來朗聚吧因經營問題無法繼續做演出,同時純潔友誼俱樂部也開拓了新的演出平臺,于是樂隊又轉由在純潔友誼俱樂部繼續做獨立音樂的演出,從參與純潔友誼俱樂部10周年演出一直到了純潔友誼俱樂部20周年演出。
后來因為一些隊友的生活狀況和想法理念的不同,黑白電肆這支樂隊的成員經常不斷地變動,最低谷的時候甚至只剩B超一人重新招募其他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