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噪音中,我們可以讀出生命的編碼,人類的關系。喧囂、旋律、失序、和諧。當人類用特殊的工具塑造它,當它侵入人類的時間,當噪音變成聲音之時,它成為目的和力量之源,成為幻夢——音樂之源。
In noise can be read the codes of life, the relations among men. Clamour, Melody, Dissonance, Harmony; when it is fashioned by man with specific tools, when it invades man’s time, when it becomes sound, noise is the source of the purpose and power, of the dream – Music.
——賈克·阿達利(Jacques Attali)
2015年復活節,在Ride重組后的首場演出開始前,吉他手Andy Bell眼神緊張但語氣堅定地對著NME的鏡頭說,過去我總是急著去做下一件事,今天我要好好停下幾秒鐘享受當下,告訴自己:這個瞬間真的很酷。轉眼Ride重組已經來到第十個年頭,這時長已經超越他們從1988年組隊到1996年解散的年數。
這十年說短很短,樂隊宣布重組那晚的盛況仿佛還在眼前:2014年11月,印著樂隊名字的大幅海報在巴塞羅那被提前掛出,瞬間在樂迷群體中激起千層浪花:Ride回來了!那個以獨立樂隊姿態沖進主流榜單,在英國音樂版圖上為寂寂無名的牛津闖出聲量,給Radiohead、Supergrass、Foals等牛津后生鋪下成名之路的Ride,回來了!
這十年又長得不可思議。起初,重組只是一個時長兩周的巡演計劃,但當四個人走進排練室,重新奏響熟悉的樂曲時,新的創作就已經開始在排練室流動。于是2017年,飽含懷舊情緒和青春閃光的新專輯Weather Diaries誕生,在新老樂迷的簇擁下沖上獨立榜單第二;2019年,This Is Not A Safe Place帶著與以往風格迥異的單曲Repetition,給樂迷奉上他們最新的創作宣言:人們總是討厭我們的改變,期待我們保持原樣,可重復也是一種變化。就在所有人期待Ride的下一步改變之時,他們卻陷入前所未有的困難境地,前經紀人的貪婪帶來法律糾紛,連樂隊的存在都備受威脅。
重壓之下,Ride選擇回到一切開始的地方。四人在主唱Mark Gardener位于牛津郊外的錄音室Ox4Sound駐扎,試著像十六歲剛認識彼此時那樣,在一間屋子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即興彈奏,互相配合。靈感枯竭時就重聽當時愛聽的音樂——那時,酷孩子都說自己聽The Smiths,但樂隊四人實際也非常喜歡Depeche Mode、Tears for Fears或U2這樣更“流行”的音樂。于是,當鼓手Loz Colbert帶著充滿八十年代流行樂溫柔情調的Last Night I Went Somewhere to Dream的demo走進錄音室的時候,新專輯的基調終于確定下來:在失望情緒肆虐的當下,回望上世紀末輝煌的音樂版圖,用緊密的合作抵抗黑暗,傳遞一起走下去的信心。
2024年3月,克服重重困難,Ride的第七張專輯Interplay終于面世,首周即奪得獨立榜單第一的佳績。相比前作,Interplay顯得更革新,這一部分來源于貝斯手Steve Queralt和鼓手Loz Colbert更多的靈感貢獻,Steve穩重的貝斯為I Came See The Wreck打下堅實的地基,Last Night I Went Somewhere to Dream開頭舉重若輕的鼓點則是Loz為整張專輯敲定的基調。吉他手Andy Bell在Last Frontier里發揮穩定地交出了抓耳的吉他小段,主唱Mark Gardener的金嗓子貫穿全專,在Light in a Quiet Room里,與Andy Bell一唱一和烘托出沉靜神性,與后半段密集的音墻形成突出的對比,讓人瞬間回到Nowhere里綿密躁響的聲音世界。
此次Ride中國巡演,不僅會帶來新專輯Interplay中的曲目,更會深入樂隊的寶藏檔案,演出來自經典專輯Nowhere和Going Blank Again的金曲。無論你沉溺于Nowhere的青春躁響,還是更鐘愛Going Blank Again的清風微拂,都能得償所愿。Interplay是樂隊間緊密合作的贊歌,更是寫給樂迷的邀請函,期待你的到來,讓這次的Ride中國巡演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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