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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拳頭
灰痊意病癥,蓮兒可治愈,灰色拳頭,灰痊,來自北京迷笛音樂學校。
一直以來,灰色拳頭沒有特定的音樂風格,也從未給自己設限,他們用統一的音樂色彩,唱著成員們在意的一切。于是在他們的音樂里,你能聽到沉重的現狀和思考,也能看見獨屬于這一代人的人文關懷。
可能是受Rage Against the Machine、Primus等樂隊的影響,灰痊很享受“大喊大叫式”的直白表達,于是很多歌曲中穿插了念白,有了喋喋不休也娓娓道來的、大家想說的話語和觀點。
迷笛的搖滾氛圍和諸多老師的滋養,加上大家在自己熱愛的音樂領域的緩步探索,慢慢讓灰痊長成了獨有的音樂氣質。就像樂隊名字里暗藏的意義那樣,是哪吒精神,是正義的、冒險的、不屈的!
2020年迷笛音樂節在濟南舉行,那時候大家都還是站臺下的觀眾,僅僅3年后,他們就從觀眾、從迷笛音樂學校的學生變成了站在舞臺上的人。“一切都夢幻的不行。”灰痊說。不是每一支樂隊都有機會在萬人矚目的舞臺上唱自己的歌,但他們做到了。
對于灰痊來說,樂隊最理想的狀態就是每個人都可以順暢地交流,不礙于面子,不礙于后果,完成好自己分內的工作,也心平氣和地排練,松弛有度地演出。然后五個人就這樣繼續積極創作、積極表達,誰都不要離開。
在他們身上我們總能發現年輕人的無畏和灑脫,當他們表演自己的作品,他們自身的明亮與作品的灰調形成一種獨特的互文,成為被更多人看見的基石。
“不斷地嘗試新鮮的東西,希望有一天靠樂隊能夠維持生活。如果真的有一天樂隊走起來了,我們也要去幫助比我們更年輕的優秀樂隊。”灰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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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信箱
“自由生長,信馬由韁”,2011年以來,成長在沈陽的羅德信箱樂隊的故事一直在這個宇宙里發生著,音樂是他們的永恒載體。
如今羅德信箱五位成員互相之間都是相識很久的朋友,堅持到現在樂隊雖也有過成員更迭,但依舊在Post-rock、Indle-rock的世界里自由地創作著。每每有新成員加入,都能夠給樂隊帶來了全新的靈感,于是羅德信箱一路披荊斬棘,逐漸找到了自身鮮明的特色——用在路上的感覺,唱誦山河湖海的鼎沸,這是羅德信箱的音樂美學。
他們說羅德信箱就是On the Road,而在路不一定非要是某種固定的風格,他更是對成長的一種記錄,是羅德信箱的始終不變的創作底色。于是透過《森林》《計劃打碎美夢》,他們把音樂做成了一種聲音的電影,用不時穿插的文藝片式的獨白具象出了一個個奔走、漂流的畫面。
2023年樂隊成員們原本計劃做一張沒有遺憾的作品,于是孕育出了作品集《荒野》,但它至今還未發行。
“我們想做一張真正沒有遺憾的作品,無論詞曲、混音等方向,所以去年到現在我們不斷在對這張專輯做大的調整,希望能以更好的狀態把它呈現出來。因為每年樂隊對事物的理解都不一樣,也許最后這張專輯會換個名字,會把詞曲推翻重來,但羅德信箱的每一個決定都是順其自然的,這就是我們最好的狀態。”羅德信箱說。
這一次羅德信箱即將站上不顯名的舞臺,這也將是他們第一次大規模巡演,他們說對現場有信心,也期待與這個行業更多的碰撞。
“我們希望能成為一支真實的樂隊,它不必偉大,希望臺下的你們也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羅德信箱說。
索廷&深海墜落
在結束2024不顯名特別呈現的演出后,索廷回到了吳川,在這里他通過網絡認識了現在的樂隊伙伴。有了索廷&深海墜落樂隊的他,在音樂的道路上不再孤身一人。
索廷說大概由于樂隊的排練房在吳川博茂海灘的不遠處,所以莫名其妙地就有了“深海墜落”這個名字。
2023年末在不顯名的幫助下,索廷發表了自己人生第一張專輯《俚人往事》。他以生活在國境之南的“俚人”為母題,以母語“卬語(吳川話)”為載體完成了這張概念專輯的創作。透過專輯中的12首歌,我們能聽到過去二十余年吳川的風貌,能聽到真正從土地蒸騰而起的民俗,能聽到最質樸的家長里短和散落的志怪異聞。
于是,在索廷的歌里,聽眾便收獲了一個具象、落地也引人入勝的吳川。
對于2000年的索廷來說肚餓是常態,勞動也是常態,音樂不是常態。如今在他的世界里音樂雖仍不是常態,但索廷說他滿懷期待,即便不知道期待著什么,它可能是去一些沒去過的地方走走,可能是認識和回饋一下喜歡他的歌迷朋友,可能是希望以后能用音樂養活自己和樂隊的小兄弟們,可能是希望他們之中能有人成為音樂制作人……
不顯名演出結束后這半年以來,索廷白天仍舊在工地上班,用僅有的下班時間做音樂;他仍舊在堅持方言創作,新專輯也已初見雛形;他也仍舊在反思、在嘗試、在享受音樂也認真生活著……
2024年索廷開始有了一些演出邀約,也即將踏上全國巡演的旅程,音樂逐漸在他的生活里占據著更大的比例,我們期待聽到他口中那張“比《俚人往事》在技法、情緒和內容上都更豐富的新專輯,也期待索廷&深海墜落走向更開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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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暮&藍色機器
“十八歲之前,我的生活里遍布著「小武」的蹤影,我的父母,我的鄰居,我遇見的攤販和路上閑逛的人,從工地回家卻沒有領到工資的人;當他們只存在于我的生活中時,我從沒好好地閱讀過他們的表情,直到我的身體漸漸遠離那片土地時——我才感覺,我離他們越來越近。”北暮說。
北暮,本名彭元春,生于重慶開縣大田村,十七歲時離開。邁入新天地后,一種巨大的落差和荒謬感如一股懸梁的繩時刻沖擊著北暮,他看見虛幻泡影背后的階級落差,看見投機者的狡黠和上位者的偽善,聽見巨石和湖底之下的嗚咽......這一切迫使他的創作成為一種使命,他寫了大量的詩、歌、小說、劇本,雖然被留下的很少,但他說:“創作對我來說并不是一種消耗,而是一種釋放,一種生理需求,一種本能。”
2022年9月那個用一支20塊的盜版舒爾話筒,拿著平板電腦在廁所里錄歌的北暮,站在2023年不顯名的舞臺上“靠著身體的本能演完整場”,那些再也咽不下的被他一一吼出,萬千的人夾雜著萬千的掙扎擲向臺下,那是一個無法逃脫的現場,幾乎每一個臺下的人都會被北暮的力量定在原地,昂起頭。
“我并不覺得我表達的東西沉重,因為它只是我的感受,我的生活,或者我周圍人的生活,它每天都在發生,每天都會有這個人或者是那個人在經歷這樣或者那樣的痛苦,所以我只是記錄下這種感受,而不是在描繪這種感受。”北暮說。
這次他將帶著自己的樂隊藍色機器再次來到不顯名的巡演現場,全新的作品加上全新的狀態,北暮為了這次演出做了豐沛的準備。即使一些來自精神與物質上的困難在所難免,但如果讓北暮回到原點,他還是會義務反顧地選擇這一條路:
“音樂是個詛咒,但我知道你還是會上路的;這路上沒有捷徑,唯一的捷徑是徹骨的痛苦和寫出優秀的作品。”
*北暮希望能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與他一同上路,一起制作出優秀的作品,所以我們想在這里幫他呼喚一下,如果你也喜歡他的音樂,想和他一起做樂隊,歡迎來聯系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