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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2024不顯名巡演第三輪|昆明站

演出時間:08月06日 20:00-08月06日 22:30

藝人: 觀觀Guanguan/迷霧浴場/水妖

場地: 昆明 空格現場(呈貢店)

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呈貢區彩云中路299號吾悅廣場二樓Z08 查看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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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藥方

在國境最南端的三亞,相比于其旅游業的開放,獨立音樂的土壤尤為貧瘠。當地唯一一所livehouse因虧損而關停,本土音樂行業從業者不得已只能放棄、消失或是投奔于酒吧及培訓機構另謀出路,悲劇藥方是這座島嶼上為數不多還活躍在獨立音樂現場的樂隊。

他們相識于大學,畢業后不約而同地選擇在這個城市繼續堅持。為了演出和新歌的編排,他們不得不去到當地唯一一家付費排練室,每月高昂的排練賬單讓樂隊的負擔愈加沉重。

窘況之下他們被迫選擇無限節省成本的排練方式:一塊數字效果器接三把琴一套電鼓,從電腦音箱輸出,人聲只能清唱,在鼓手家的客廳進行......但悲劇藥方依然確信自己的音樂足夠動人。

在這座獨立音樂尚未被開發的島嶼,悲劇藥方像是一群守著荒地的漁民,島外的環境流轉更替,只有他們在日曬風蝕下獨自摸索,隨著時間野性成長。

2021年樂隊完成了第一張專輯《殘舟斷棹是福船》,專輯發出后很快就得到了市場的反饋,好的壞的,悲劇藥方照單全收。他們對爭議不予理睬,繼續埋頭籌備第二張專輯。兩年后,《檳榔觀音》橫空出世。

這次他們將視角轉向周遭,轉向海島的變遷和海國子民,用“檳榔”和“觀音”兩個載體隱喻著現代與傳統的碰撞,人文與神學的交織。

“圍繞著我幼年時代的回憶碎片就像影像一樣,時不時在我眼前播放。腳下的這座島嶼,那些在暴雨和烈日交替下被腐蝕著的建筑,用它們的血液重新澆灌起了一座座“宮殿”,富麗堂皇地掩蓋著過去殘破的光景。

漁民從商,政客下海,狡黠的面孔跪拜觀音,做夢的人購買七星彩。體格和身形尚且俱在,靈魂與自由早已漂浮南海。”主唱晨倫。

在這張充滿宿命意味的專輯里我們聽見了“我有船帆日出而作”的樸實島民,“我有海國不勞而獲”的投機者;聽見了《阿奴塔群島》里凌晨去割膠的人們;聽見了沉醉酒精中把希望寄托于股市、彩票的男女......這是一次海國的田野調查,也是一部悲劇藥方的成長史。

直到今天,悲劇藥方仍在續寫自己的故事,他們說:

“我們都非常珍視我們的樂隊,也很愛彼此,所以想為我們的樂隊爭取多一分的可能。如果事情可以有所改變的話,那對我們來說就如救命稻草般。就是因為太喜歡這件事所以不想留任何機會后悔。”

迷霧浴場

點開迷霧浴場的網易云評論區,“好聽”“寶藏”是最常見的形容。在青島獨立音樂生態中,迷霧浴場的存在就像他們的名字那樣——大霧彌漫的海邊一束微弱卻持久的光。

迷霧浴場成立4年,參加了近10個音樂計劃,雖然收效甚微,但他們依然堅定地希望用100%的嘗試爭出哪怕1%的可能。但在繁茂的音樂圈里,想要露面并非易事。樂隊成立以來,從未有過巡演,唯一一次音樂節演出被取消,零星的演出機會難以覆蓋樂隊的支出。因為缺少面對樂迷的經驗,迷霧浴場對自己的評價愈來愈搖擺。他們一邊調侃自己是無人問津的個體商販,一邊又排斥對自己過度的批判,他們渴望被聽見,渴望和更多人產生共鳴。即便時間倒退五年,音樂仍舊會是樂隊四人最堅定的選擇。

貝斯p醬說:“做原創音樂和幾斤幾兩沒有任何關系,這不是比賽,沒有時間作為尺度。只要你覺得自己好,就好。”

為了更靠近內心認可的好,樂隊四人把工作之外全部的精力都投入了創作,迷霧浴場完成一首歌可能要歷經幾十次的修改打磨。主唱小玉在創作時希望能讓每個人都發揮所長,樂隊的大家也會盡可能貼近主唱的表達,他們不約而同地為彼此留下空間,這些空間也彼此相融成迷霧浴場獨有的風格。

迷霧浴場習慣將情緒投放到作品里,融入自己的青春、經歷與思想。在Blue Dream(夢旅人)中他們將海洋比喻為藍色的夢,呼吁人們保護海洋環境;在Forest party (森林派對)中他們以一只兔子為主人公展開敘事,隱喻人心叵測的社會現實;在《茶樹下的百日紅》里他們又借?百?紅花喻示如今的都市愛情......他們跳躍在框架之上,用不斷的創新獵取驚喜,用作品建筑全新的迷霧浴場。

不顯名巡演將是哥四個人生第一次巡演,他們把它當成是一次模擬考試,想用最佳的狀態把多年的積累拋向舞臺,結果怎樣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化解那些逐年累積的自我懷疑,向外擁抱更多,走向更廣闊處。

穿過現實生活的茫茫迷霧,不配得的恐慌裹挾著糧食、考勤、債務一一落在身后。但在音樂的世界里,迷霧浴場新鮮、自由、天馬行空。他們就像一顆漫游的流星,憑著直覺前行,四面八方的路便在眼前鋪開。

水妖

水妖:來自寧夏中衛,他們在農村自建房改成的簡易排練室里,寫出了專輯《隨便》;(前言短介紹)

生活在寧夏中衛的陳東,和貝斯手張海龍、鼓手戚津銘組成了2024年的水妖樂隊,風格依舊是Grunge。

2024年初,陳東在不顯名特別呈現的舞臺上,用 Grunge粗礪的聲場燃盡了一身激情,他在臺上甩著頭舉起吉他,隨時隨地將眾人拽進他的宇宙,和他一起在享受音樂,直至最后一個樂音在臺上落定。被水妖音樂宇宙環抱的陳東,鮮活、明媚,也炸眼、迷人,舞臺上他就是最顯眼的那只張牙舞爪的——水妖。

那之后他只說“今天在臺上,終于有了活著的感覺”,這個表達太陳東了。

2024年的夏天,陳東仍舊少言寡語不太會主動袒露自我,他還是把所有情緒都藏進了音樂里。陳東說:“我雖然還算是個明亮的人,但明亮的東西沒什么值得寫的。大家理解的明亮和破滅大都來自歌詞,水妖有些曲子我認為還是很明亮。”因此明亮和破滅的反差,最終在水妖的歌里凝結成了硬朗的爭鳴。

如果在接下來的不顯名巡演中,聽眾能在水妖的聲場里釋放自我,那這就是陳東和水妖給大家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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