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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2024不顯名巡演第四輪|銀川站

演出時間:08月17日 20:00-08月17日 22:30

藝人: NoSleep Child 失眠少年/冷水AquaCold/幽靈電臺

場地: 銀川 夏音樂LIVEx寧夏話劇院100°小劇場

地址: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興慶區解放西街街道文藝巷15號 查看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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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leepChild 失眠少年

7年前,在西安一所大學后街的活動板房里,4個年輕人拿著樂器擠在一塊,他們想組一支像萬青、草東那樣能給予別人深刻影響的樂隊。于是300塊一個月的板房成為樂隊創作的據點,雖然有時會與鄰居大爺因為噪音拌嘴,但也會因門口圍觀的校友收獲鼓舞,NoSleepChild 失眠少年就這樣搖搖晃晃地成長起來。

“《等風吹》是我們剛成立寫的第一首歌,雜糅著四個人的情感。”失眠少年說。

真誠的作品換來了難得的機遇,《等風吹》剛上線便收獲了許多樂迷的喜愛,一年后,失眠少年與摩登天空簽約,發布了首張專輯《賽璐珞》,他們把成軍三年所有切實的情感信息全部灌入其中。越來越多的鼓勵隨之涌來,“我們19年首專巡演《賽璐珞》上海站售罄了,當晚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有價值,沒有選錯路。”

但收獲之余,總有新的墻佇立在前方,等待他們翻躍過去。和公司解約之后,現實的問題接踵而來,隨著演出的機會變少,樂隊必須重新找回方向。“最早的階段都是外力在推動我們,現在我們需要找到自己的內推力”,對失眠少年來說,這個推力便是繼續做音樂,他們把工作之外的全部精力都投入了樂隊,不斷地寫歌、錄歌、制定演出計劃......

“雖然誰都需要錢,但比起這個,我們樂隊更需要的是機會,是演出。”

這次不顯名的巡演,他們刻意放棄一些大眾偏愛的歌曲,把更多的曝光機會留給《形而上》這張充滿現實主義和人文關懷的專輯——他們在《自然隨時控制人類》里重復地高喊人類欲望與自然的對抗;在《白鹿與鯨》里把家鄉的神話故事放入創作中以古論今,在《躍墻》中抒發自己從時代中感受到的迷惘……

一百年爭取到的愛

和平是幻覺嗎?

沉浸在集體高潮中

情愿失去反抗 滿足自我

圍起高聳入云的壁墻

——《躍墻》

“不去寫言之無物或者虛假的音樂。我們直說想說的言語,只唱腦海中本有的歌。”于是,他們帶著蛻變的作品來了,我們也翹首以待一個不同往日的失眠少年。

冷水AquaCold

在獨立音樂環境中,女性視角的表達被看作是稀缺內容,這種稀缺意味著擁有某種程度上的市場價值。盡管冷水樂隊已經因為回購版權而負債累累,但主唱邱慕也依然拒絕刻意去鉆進“成功有跡可循”的創作框架和“彰顯女性身份”的市場期待,她說:“我表達中的差異是作為普通人類的個體差異,不僅僅只有女性身份上的差異。我希望我可以自然地以自己的視角去敘述一切,這其中自然就包含了女性視角,但不是刻意地標榜和強調我、以及樂隊的女性身份。”冷水以她們私人化的表達逆流涌動在這片獨立音樂生態中。

“我們是在一個創業公司認識的。當時邱是在校生實習,梅在工作。”冷水。

在人生的某個時刻,邱慕也和梅還白兩人突然不約而同地意識到生活可以不那么按部就班,或許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2019年兩人來到北京,冷水雛形初現。

“希望我們的音樂跟’冷水’一樣,雖然’冷’,但必需,且平易近人、深深地融入在日常生活中。”冷水。

她們在《爬樹的貓》里借貓的視角反對說教和權威;在《溶解的自我在滴落里》聚焦童年時期被家庭規訓、強制社會化的經歷;在《Sea Drinker(飲海人)》感慨渺小的個體、微弱的個人意志無法抗衡時代的洪流......那些瑣碎的、容易忽視的細節被冷水敏銳地捕捉,繼而將這些生活碎片編織完整,形成獨屬冷水的表達。

但冷水正面臨困境:“我們嘗試萬事都自己來,沒有資金、也沒有人。所有環節全都自己操作的話只能說是能完成但沒能盡善盡美。對現況不是滿意的,自己貼錢出力且掙不到錢,惡性循環。性格上也是內向、缺乏社交的,所以也未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人脈和資源。”

2023年,冷水發布第二張專輯《舊談Cliche》,從創作、錄音、編曲、混音、封面、巡演、宣發、周邊制作等整個鏈條全部由樂隊兩人自己完成。即便如此節省開支,冷水仍處于入不敷出的狀態。她們說:“想成為一支體面地存活著的全職樂隊。需要先活下來再說。”

在努力活下來的過程中,冷水參加過綜藝節目,也大膽嘗試過很多不擅長的事務,但都沒有得到很好的反饋。跌跌撞撞中,她們更加確信一件事——永遠以自己的表達為先。

今年冷水將完全脫離過去,創作全新的作品。“做一個體面存活的全職樂隊”,她們仍在努力。

幽靈電臺

幽靈電臺是來自新疆烏魯木齊的艾孜買提組建的樂隊。

2024年艾孜買提解散了成軍六年的幽靈電臺,他想積極尋找一個全新的開始,去感受不同的人文環境,更多在記憶里留下些什么。

年中,借著不顯名回歸的艾孜買提帶來了全新的幽靈電臺,他們也將在巡演現場演唱一些新歌、幾首改編的新疆民歌。他說在新疆經歷了春夏秋冬,也看到了許多愛恨交加,而玩樂隊這件事又貫穿在這些冗長的經歷里,貫穿在他幾乎所有的青春里,因此即便時有波折,但在玩樂隊這條路上他從未后悔過。

現在的幽靈電臺重新變成了一個舞臺新人,卻也帶著新人的闖勁兒和獨特的生機。

艾孜買提說音樂對他來說像是“詛咒”,是讓人陷進去就難走出的賭局。在他身上我們看到破除詛咒最好的方法,就是認真對待自己做的事情,不要過分著急,要足夠真誠。

“如果跟六年前的自己分享一點經驗的話,就是不要過度著急,一開始有多用力,后來就有多無力,正如飄風不終朝,聚雨不終日,真正能夠長久的是梅雨季節的綿綿細雨。另一個就是,要做一件事,在過程中要足夠的堅定。不要管會不會失去什么人,或者錯過什么。其次就是,好好生活,這是我想對自己說的”艾孜買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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