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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經過許多個中介,以朱麗葉·比諾什或紅白藍編織袋的形式出現,將我個人的疼痛翻譯成我的語言。只有這一件事是真實的。”
——杜布拉夫卡·烏格雷西奇《疼痛部》
疼痛是唯一真實的證人,被疾病和法茲音墻搞壞了腦子的年輕人們總是拿腦袋死命往南墻上撞,不頭破血流就死不悔改,頭破血流了也照樣。語言也被撞的四分五裂,失去了依靠的敘事只能被血液和淚水填滿。再也沒有的意思就是再也不會有了,我們只剩下滿腦袋膿包證明大家曾經嘗試過做點什么,最終回の再放送は音箱無休止的回授嘯叫與耳膜沒完沒了的疼,最后一次的重放是(?
第一次出門遠行前血液里沸騰的無力與痛感無數次提醒我們應該盡早告別這種你死我活的吵鬧音樂,但是不行,再怎么疼也改不了。我們真的像兔子一樣享受被獵人等待的感覺,因為反正也沒地方可跑了。疼痛讓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做好準備,法茲效果器擰到頭捅進音箱已經過載的電子管,拿著麥克風隨時準備給自己的一腦袋包火上澆油,21世紀已然被法茲效果器扭曲了心靈的弗蘭克辛納屈在用淚水猛擊調音表時不停地大喊大叫:“有些東西永遠打敗不了!語言也變得無力了!”然后我們不再說話,在大家面前用力撕開自己直到血肉模糊,當眾揭開自己的傷疤總歸是件羞恥的事兒,但是誰讓我只會這個呢。
于是河南疾病孩子們春暖花開(并沒有)之際出門巡回,冬天結束的時候總得有點什么動靜,最終回の再放送必須得沒完沒了。想到自己在廁所哭著邊踹馬桶邊寫出來的那些東西要唱給這么多人聽,真是像夢一樣奇怪的長途旅行。Chara唱:「いなくなった私を消し去って,この腕の痛みさえも,いつか私を捨てていく だから」(我不懂日語這是復制粘貼的),不知道一路上我們能抹殺自己幾次,腦袋和手腕內側還是生疼,那就這樣吧,希望曲終人散的時候大家都能好起來。
樂隊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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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河南孩子的十七歲黃金合唱團。
嘉賓介紹:
憂鬱的亞熱帶,是一支來自廣州的emo樂隊。陰暗潮濕的亞熱帶植被與冰冷無生機的水泥建筑共同構成了亞熱帶都市,我們用情緒和噪音喊出這里的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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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沒有週期
Loneliness is Not Temporary
Worst emo b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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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cal:Hide, Yoky Guitar:東藝, 47 Bass:豆豆 Drum:Perc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