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手五重奏
高太行:alto薩克斯/效果器
文智湧:小號/效果器/EVI電吹管/PIPE人聲效果器
夏佳:鋼琴&Fender Rhodes/合成器
王晨淮:貝斯/模塊合成
劉興宇:鼓/打擊樂
高太行,2006年以來活躍在北京爵士音樂界的的薩克斯演奏家和作曲家。作為“紅手”五重奏樂隊的成員 之一和他?己四重奏的主導者,他為北京爵士音樂做出了重要貢獻。他參與的 樂隊還包括“夏佳四重奏”,Rafal Sarnecki, “Bad Monk”, “大衛”,“北京Blue Note大樂隊”,“Three Sergeants Syndrome”,“北京城市大樂隊”,“Afrokoko Roots”和“不?一定”。他參與了“九門爵?音樂 節”,“海?島爵?音樂節”,“新瀉爵?音樂節”,“廣州爵?音樂節”,“迷笛爵?節”和“地壇音樂 節”。2019年4月高太行與鋼琴家夏佳發行了原創專輯《匯流》。他現任教于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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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佳,《紐約時報》爵士樂評論家 Nate Chinen 這樣評論夏佳的演奏:他的即興充滿靈性并具有畫家般的和諧與自律,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是中國首屈一指的爵士鋼琴家,作曲家。作為中國爵士樂的領軍人物,其樂隊應邀參加過紐約JVC爵士音樂節,加拿大魁北克城國際爵士音樂節,法國尼斯國際爵士音樂節,芬蘭赫爾辛基國際爵士音樂節,波蘭voicinger爵士音樂節,南非開普敦國際爵士音樂節以及日本金澤市Kanazawa Jazz Street爵士音樂節。與Antonio Hart,Ryan Kysor, Yannick Rieu,Matt Penman等多位國際一線爵士音樂家合作。曾代表文化部出訪韓國,于“第二屆中日韓文化部長會議”音樂會上表演鋼琴獨奏。曾赴意大利參加由文化部舉辦的中意雙鋼琴音樂會,與意大利著名鋼琴家Danilo Rea在羅馬音樂廳合奏演出。夏佳于北京中山音樂堂舉辦的個人獨奏音樂會《未知的旅程》和《北京故事》,及在上海音樂學院賀綠汀音樂廳舉辦的個人獨奏音樂會廣受好評。他的音樂被評價為“融合了突出的技巧和敏感性,滲透到心臟,充滿中國智慧并融合了東西方的音樂,更深入地追求自己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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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智湧,音樂人。樂隊經歷:不一定樂隊、紅手樂隊 、朝簡組合......等
作品:《一舉兩得》、《記艾靈》、《楊桃院兒》、《阿勒頗婺源似》、《風平浪靜》《烏鴉》《歲寒三友》《五迷三道》《觸碰》…...等
王晨淮(貝斯),現工作生活于北京。從14歲起接觸音樂,并于17歲考入北京現代音樂學院,隨后音樂生涯的發展轉向爵士樂并開始學習低音提琴。2008年王晨淮被荷蘭格羅寧根州的克勞斯親王音樂學院特招開始攻讀爵士樂學士,2013年以全額獎學金畢業。2015年赴美國紐約皇后學院攻讀演奏專業碩士于2017年畢業。2019年獲得臺灣金曲獎最佳樂器演奏錄音獎。
劉興宇,分別師從于Izumi Koga, Steve Altenberg, Joost van Schaik, Ralph Peterson,Gene Jackson。在扎根于傳統爵士音樂文化的基礎上,不斷探索嘗試現代藝術形式和全新的未知領域。
即使你是對「紅手」完全陌生的新樂迷,但從成員身上,你仍然可以找到近乎無盡足夠吸引人的標簽:“北京爵士場景的締造者、中國爵士樂的先鋒傳奇與中堅力量、中國最好的演奏家、金曲獎得主、崔健/劉元/竇唯/老狼/王菲/李宗盛/莫文蔚/重塑雕像的權利/萬能青年旅店等音樂人的合作伙伴、作曲家、音樂講師等等….."但對他們而言,似乎這些都不太重要——至少這些標簽性的詞匯遠遠無法滿足他們對于音樂上的探索欲。
而關于「紅手」的往事,大概要追溯到2005年。當時的「紅手五重奏」玩的是一種被他們自己戲稱為“朋克爵士樂”的音樂風格。如果可以簡略概括那個階段的紅手,大概類似于:“中國杰出一代爵士音樂人 + 初窺爵士樂門徑的搖滾樂手 + 北京地下音樂的傳奇場景”,這樣的詞匯組合對于沒有經歷過那個年代的樂迷們來說,總是充滿了無盡的想象空間。
在新世紀之初的北京,人們所能見到的爵士樂大多朝著新時代、融合與精簡的方向發展。直到2006年10月,紅手在D22的舞臺上完成了第一次嘗試性的演出,也就此改變了很多人對爵士樂的觀念。
“記得那會兒大家都坐豆哥的小奧拓,里邊放著大貝斯和我還有太行和他的管加上豆哥的镲片,每次下車的時候場面非常壯觀!豆哥說那輛車最高紀錄好像同時坐過七個人…… ”
——王晨淮
很快,每周日的D22便成了「紅手」的固有陣地,他們也成為這個頗具傳奇色彩的搖滾舞臺上唯一一支爵士樂隊。“我們經常去那里玩兒,看其他樂隊的演出,尤其是那些風格比較實驗的搖滾、朋克等樂隊。當時D22的股東之一張歡特別支持我們,從美國邀請了小號手Ryan Kisor,鋼琴手Mathew Shipp等大牌樂隊來演出,和我們一起交流。”提起那段日子,夏佳頗為感慨。
“我認得高太行是在一次Big Band的錄音中,當時的小號手文智涌介紹給我一個非常好的alto sax手,那就是高太行,那時他剛從美國來到北京。我記得那次的錄音進行的很順利,當時的我驚嘆于他的試奏和演奏能力。經過那一次后,我們就經常在一起玩。當時我們有一個錄音棚,平時沒有錄音的時候我們隨時可以在那里排練,于是在貝斯手王晨淮和鼓手小豆的加入后我們就有了紅手五重奏。有一個隨時可以排練的地方對于一個樂隊來說特別重要,相當于一個據點,即使不排練也能聚在一起聊天聽音樂,現在想想一個樂隊的幾個人能一直泡在一起,真是一種奢侈。很多創作的靈感都是那時涌現出來的。當時我們的演出不多,在五道口的D22是我們一開始唯一的演出地點。印象很深的一次是關于王晨淮的。那時他為了找到自己喜愛的大貝斯的聲音,嘗試著用不同的琴弦。恰巧那段時間大淮(我們都這樣叫他)換成了張力和硬度很高的琴弦,一次演出正好趕上我們玩兒一個超級快的曲子《Giant Steps》。我彈著彈著發覺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便抬起頭來向他那里望去,接下來的場景讓我驚呆了!在舞臺的燈光下,只見大淮的撥弦的那只手因為琴弦太硬,當時的曲子又速度太快,而導致接觸琴弦的手指全部被琴弦把皮肉咬了下來,簡直是血肉橫飛!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我當時情急之中,也不顧我的solo正在進行當中,大聲喊道,“大淮,停!別彈了??!”。只見大淮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已彈出血來,都染紅了琴弦,他停下后,我們把音樂交給了鼓手solo,讓曲子繼續進行下去!王晨淮近年來不斷的在拓展音樂領域,特別是在實驗電子和自由即興方面,他的這種特質讓他可以為樂隊帶來很多的靈感與驚喜。事實上,2005年紅手五重奏成立的時期,樂隊傾向于朋克風格的先鋒爵士,和王晨淮在貝斯聲部的貢獻不可分割。”
——夏佳
“有一天在D22演完后,在門口喝酒聊天,夏老師說昨天夢見紅手的人都出去上學了……之后的幾年,紅手的五條人真的先后分別去了荷蘭、紐約進修……無非是看看聽聽,其實也沒什么新鮮的。”
——文智湧
在之后的漫長歲月里,紅手的成員們分別前往紐約、荷蘭等音樂殿堂完成深造,在世界各地聚散停泊的數年里,每個成員都默契地在各自的音樂領域里不斷深耕,同時也朝著不同方向不斷探索……而這一切,都源于他們音樂觀念上共有的自由開放,和音樂追求上的篤定執著。
于是,在成立的近20年后,當北京的音樂生態日新月異滄海桑田,紅手也在2023年6月前往石家莊「郊眠寺」錄音室開始了他們首張專輯《Touch 觸碰》為期三天的同期錄音。
有別于傳統爵士樂作曲和普遍意義上的自由即興,這張專輯在作曲與即興實驗之間找到了最為妥帖的臨界值——以細密斟酌的作曲為創作空間的骨骼脈絡,而飽含豐沛生命力的即興音符則成為了音樂流動遞增的血肉能量。
聲音質感上的巨大變化為此番重聚的「紅手」帶來了全新化學反應,而「同期錄音」的錄制方式則可以最大程度的還原音樂家當時的演奏狀態和精神能量——這是一種容錯率極低的錄制方式,無法后期修改,演奏只能一氣呵成——然而對于紅手而言,這并不算是很大的挑戰。
如今紅手的音樂風格,已經背離乃至顛覆傳統意義上的爵士五重奏,轉而進入了融入電子與音樂實驗的全新紀元:文智湧以小號和電吹管營造的美妙意境早已令很多樂迷印象深刻、高太行開始運用效果器來拓展管樂的聽覺維度、在貝斯的自由即興之外,模塊合成器成為了王晨淮重要的演奏部分、夏佳也會偶爾將手指從鋼琴琴鍵上移開落在模擬合成器的鍵盤和旋鈕上、劉興宇(小豆)在更豐富的打擊樂設備上構建起了更為立體的節奏景觀。
通過專輯《觸碰 Touch》,我們也似乎可以窺見藝術家之間的某種共通與共鳴:張培力三十余年的藝術生涯都在刻意地規避被分類;張鼎的藝術實踐從不受形式所限,錄像、裝置、繪畫及現場表演等,他的作品向來以多元維度進行呈現;而在「紅手」20年延宕未止的余音中,我們仍可以聽到了關于音樂永無止境的未知可能性……
【DDC入場須知】
非不可抗力因素,門票一經售出概不可退,可自行轉票;
謝絕自帶酒水食物入場,入口處有存包柜,場內設有衣架;
謝絕兒童入場;場內一樓不設座;
嚴禁攜帶易燃易爆等危險品及管制刀具入場;
手機建議靜音或震動,拍照請勿開閃光燈;
場內禁煙,文明觀演,勿妨礙他人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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